‘嘶!’
在场的人都被这种状况搞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感觉那么像是争宠呢?
“记住,你是我的男人。”虽然凤倾月不喜后宫争斗,可是看见阎克如此低眉顺眼的模样,就感到莫名的恼火,她喜欢他张牙舞爪的模样。
阎克狐疑的眨了眨眼,黑亮的眸子里一片茫然,全然不知他此刻傻呆呆的模样多具有杀伤力,凤倾月只感觉下腹一紧,昨晚还未来得及泄去的火气再次卷土重来。
“该死的!”忍不住一声低咒,再次在那有些红肿的唇上一啄,低声警告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想逼我在这里要了你?嗯……?”
有点危险的语气,终于唤回了阎克的神智,清晰瞧见对方眼中的隐忍,阎克忍不住面上一热,这女人……真不像个女人!
“冤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就在阎克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传来某男期期艾艾的声音,嘴角猛抽了两下,递给某女一个‘你自己惹得男人自己解决’的眼神,就退到了一旁。
凤倾月扶额,这男人能不能别搞得像深闺怨妇似的,丢人!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的?”凤倾月那个火啊,偏偏又不得发作。不为别的,就为这个男人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就值得她好好深究他背后的势力了。
“哦。”看出了女人脸上的不耐,夭寐立马收起了怨夫的神情,身子站直,负手而立,浑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一愕,这男人好会演!
仲乐刨了刨墙角,咬着衣角无声哭泣,老大,丢人丢大发了!
瞥了一眼夭寐,凤倾月眼底划过一道精芒,懒得再同他废话,拖着阎克,就直接走向粘着‘炎帮’字样的长条木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