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人?是怎么进入炎帮的?”
“凤栖人,因为萧羽飞让我加入,我就加入了。”
“凤,凤栖?”正在记录的手一顿,祁彬愣愣的抬起头,向一旁的同事问道:“z国有个凤栖吗?”
“不知道。”一旁的警员憨憨的挠了挠头,老实道:“我地理不好。”
“呃,我也是。”祁彬咧嘴一笑,一边记录,一边继续问道:“上月十五号你人在那里,在做些什么?”
“上月十五号?”凤倾月愣了愣,“上月十五号怎么计算?”
“噗!”
一旁的警员喷了,祁彬记录的笔尖一顿,生生在记录的纸上戳出一个大洞。
“上月十五号,少给我装糊涂,老实交代!”英气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祁彬满脸不耐的瞅着面前一头紫发的女人。还想给他装糊涂,进警局这么多年,这种人他见多了,在证据面前,最后不还是得老实交代。
“银钩的左前轮是你射破的?”
“……”
直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危险,凤倾月选择避而不答。
“银钩的左前轮是不是你射破的,说!”
这间房里,针对凤倾月的审问还在继续,可凤倾月牙关紧咬,就是不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
与此同时,另一件房内,却是另一番场景。
同样的位置,阎克单脚高跷,斜睨着对面的严局长,唇角微扬道:“严局长,你今日的做法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