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这个该死的疯女人,你快放开我,否则老子杀了你!”阎克发觉自己能说话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
“你,太吵。”凤倾月微微皱眉,带着威胁的眼神斜睨向阎克,阎克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心里却一直在骂:该死的疯女人!
确定阎克不会再胡乱说话,凤倾月才道:“给我大概讲一下比赛。”
“哼……!”阎克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管凤倾月,直接哼哼一声闭眼,装死尸。
“不说?”樱唇渐渐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幅度,凉凉的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大不了一起死。”
“凤倾月!老子要杀了你!”火山再次喷发,阎克双眼通红的咆哮起来,却因为被封住了穴道,除了制造出一点点噪音之外,并为对凤倾月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这话我听了很多遍了。”凤倾月闲闲的掏了掏耳朵,“可惜,至今还没人能杀得了我。”
除了他——幕清幽,即使他没能真正的杀掉她,却杀死了她的心。
见凤倾月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萎靡,阎克微微一愣,这样的凤倾月让他感到极其不适应,在他的印象里,凤倾月虽然是个祸害,却总是能在举手投足间散发一丝贵气和霸气,让人有一种她总是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错觉。可现在的凤倾月浑身的悲伤气息多了一丝人气,好像她终于从翱翔的云端降落,沾染了本不属于她的尘息。
这样的凤倾月更像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惜,保护的女人。
至少,这一刻,阎克就有种想将她纳入怀中疼惜的冲动。
“凤倾月,你……”阎克觉得自己应该出声,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悲伤的气息瞬间收敛,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
阎克见此,眼中多了一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