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她如实回答,“不想。”
顿时之间,她恍然大悟,只要给他十哥写了信,那就必须得回宫了,而凌风和琉璃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写了信,他们也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琉璃写呢?”
“她有败血症,情绪不能受过大的起伏,本王离宫,也有好几日,自然要让她知晓。”
言语间,他手下的毛笔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挥动。
“败血症?”墨暖心喃喃的念叨,“那是不是会一直吐血?”
“恩”
“有解药么?”她真的很喜欢琉璃,那样一个干脆利落,又如火一般的女子。
“正在找。”
一声口哨,白色的鸽子落到了窗前,墨暖心静静的看着他将纸条系在了鸽子上。
不知怎么的,看到白色的鸽子扑闪着翅膀飞向夜色中没有了身影,她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复杂感觉。
摇摇脑袋,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都甩了出去,将手中的红薯递到了耶律璟的面前,“要吃么?”
“你吃。”他一向不喜甜。
“一口,就吃一口!”她却坚决不肯执拗的收回手,“如果不吃,今天晚上你就睡地上,不能上床榻!”
没有吃过甜的,便永远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
“墨暖心”他低沉了嗓音。
“干嘛?吃还是不吃?”瞪着他,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