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肯定是感冒了,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墨暖心直接走向床榻倒了下去,此时,脸颊已经有些泛红了。
而另一旁,凌云殿。
凌风只觉得今日的主子更加奇怪了,他变得沉静冷漠,更加不理会病情了。
连药还没有端进来,他家主子便让他倒掉,充满了绝对的危险和警告。
他家主子这样,他没有什么好法子,而主子的脸庞也看着一日比一日惨白了,有时还会重咳。
说实话,凌风真的有些不明白,他家主子到底是怎么了,可这不明白归不明白,病总是要治的,“主子,凌风这就去请御医。”
“不用。”
“可主子,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再这样下去,又怎么能好?”凌风的眉皱了起来。
又怎么能好?耶律璟的眼眸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他要的便是不让这病好,而且是越严重越好,这样做,他无非是为了逼一个人而已,也是在赌,哪怕是用身体
只一夜没来,她以为他便会善罢甘休吗?他要的是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过来。
“本王说不用,若是你敢擅自去请,那么就不要再跟在本王的身边”他的嗓音很是沙哑和低沉,但却是不容置疑。
闻言,凌风的眉皱了起来,实在有些无奈了,他家主子的脸庞已经有些泛白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这要怎么办?
这一过就是两日,耶律璟全然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口,也不曾喝药,就那样任由着。
而凌风却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子的脸庞开始变得有些惨白不说,就连薄唇也变的干燥起来,有些龟裂。
他想到,前几日主子也是不肯喝药,但是琉璃姑娘将药端来后,主子还是喝下去了一些。还是去找琉璃姑娘吧,身形一动,便没有了身影。
一看到凌风愁眉不展的模样,琉璃的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再听到凌风说起那夜的事情,她便知道是因为皇后娘娘。
“走吧,我陪你去看看。”她苦笑,心中又涩又疼。
闻言,凌风面露喜色,将煎好的药递给了琉璃,自己便守在了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