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药一天会喝三次,少喝一次也不会有多大的关系。
此时也到了用膳的时辰,宫女将膳食已经端了上来,很是清淡,但却极香,浓郁的香味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林念桃望着眼前的膳食却没有什么胃口,但是想到肚子中的孩子,即便是不想吃但还是要少吃一些。
房间中的暖炉加的煤炭很是足够,再加上她身上穿着披风,竟感觉到了一阵热。
起身,她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露出细缝,足以让冷气吹进来。
虽然宫殿中很暖,但是暖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正好。
却不料,在打开窗户的瞬间,她看到一抹紫色站在雪地中,一动不动,眸光也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房间,寒风吹过,吹动他身上的衣袍,在空中优美的划出一抹弧度。
林念桃微微一怔,随后回过了神,而那双狭长的眼眸也正好望了过来,深邃的犹如化不开的浓墨,她的心不由自主轻颤了一下,想要将窗户关上,但却又冷笑了一声,何必呢?
没有再看那抹紫,她返身坐回了窗户旁,却更加没有了食欲。
坐在这里,她心中竟隐隐生出了些许的烦躁,唤过了一旁的宫女,冷声道;“他怎么在哪里?”
宫女还有些不解,但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窗户外的那抹身影时便了然了,道;“小姐,三皇子这几日每到用膳时都会站在窗户外,已经有好几日了,只是小姐没有发现而已”
她又是一怔,心中生出的那抹烦躁愈发的厉害,果然还是做不到心静如水。
但是他站在哪里,或者爱站在哪里,这都与她无关,一点的关系都没有,即便是他在雪地里住上一夜都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视而不见视而不见她自顾自的用起膳来,没有再望向窗外一眼。
雪花簌簌的向下落着,所有的一切都覆上了一层白。
慕容离的衣袍上和发丝上也沾染满了白,发丝微微一飘动,白色的雪花便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再加上抹紫,美丽的犹如一幅画。
南宫羽说的的确没有错,她心中有砍,一道过不去的砍,那便是怀楚。
虽然已经几日都没有见她,但是方才透过细缝的瞬间也能看到她面色红润,身着厚厚的披风,安好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