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这般觉得,便这般去做吧。”慕容离微微挑起了狭长的眉,修长的大手随意轻叩着软榻。
想要拿到兵权,只怕慕容年的那关并没有那么好过,慕容年又怎可能看着父皇将兵权调过来?
可将军并不知其中的这些纠葛,只是恭敬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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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御书房。
仁荣皇上正在批阅呈递上来的奏折,慕容年则是正在禀报着关于洪灾的折子。
“国库中的存粮已经点过了?”仁荣皇上抬起头,问道。
“启禀父皇,昨日儿臣已经率大臣清点过了,就等父皇一道圣旨了。”
“既然关于洪灾的折子都已经整理好了,那么便按照你呈递上来的法子去处理,这件事朕便全权交给你处理。”
闻言,慕容年眼眸中迅速闪过了一抹暗光,话语间却充满了恭敬;“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仁荣皇上满意的点头,慕容年愈发的懂事了,也愈发讨他欢心了。
这时,张公公从外走了进来,恭敬的将手中的折子呈递了上去;“启禀皇上,六百里加急。”
“呈上来!”仁荣皇上迅速拿过了奏折打开,目光落在了折子上。
越看,仁荣皇上的眉便皱的越高,慕容年看了几眼有些疑惑道;“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战地来报,东栾派遣出了四十万大兵,而我们只有二十万,兵力相差悬殊,战地要求调兵。”
慕容年探口风的问道;“那父皇打算如何?”
“与东栾一战看起来势在必得,四十万相对于二十万,兵力的悬殊的确有些过大,这场仗我们也只能赢不能输,调兵自然是必要的。”
“父皇,这也有可能是幌子,您想,战地与东栾比较近,他们也可能是诱敌之术,当您将兵力调过去时,说不准东栾会看准时机,暗中将兵运到西川,然后攻打皇宫。”
仁荣皇上点头;“你说的这些朕也倒是赞同,老三的性子朕虽甚是不喜,但他毕竟是你的皇弟,是朕的儿子,朕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丧命,再说当年一事,你的确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朕也的确是愧对于你,但是老三是无辜的,他却也因此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在那件事上,朕对他的确也有愧疚,无论冒多大的风险,朕也要发兵。”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