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没有理他一眼,慕容离斜倚在了床榻上;“听说皇宫中传言我喜男色已经传言遍了?”
“这个事我前两日便于你说过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这记性有些忒不好。”南宫羽从地上站了起来,道。
慕容离看了他一眼,低沉道;“你前几日说那些人传言我与一个男人夜宿同一寝宫?”
“是啊,那个男人不就是我,竟还起一个另一个男人,真是可笑。”
“你不觉得我的名誉都已经被你毁尽了,恩?”慕容离挑起了尾音。
“这又怎么,你这人一向不注重这些事,你一没道德,二没脸皮,就是毁尽了也无所谓。”
慕容离凝视着他道;“我这会儿又注重这些事了,你说怎么办?”
“赔你名誉,只要你能解释的清楚,无论把我怎么样,我都不会说个二字。”
南宫羽在一旁悠闲的哼哼着,他就不相信了,现在是木已经成舟,他就是解释,也解释不清的。
“这既然是你的话,那便要言而有信。”慕容离继续凝视着他。
“这是自然!”
然后这番谈话便告了一段落,慕容离喝了两杯茶后,解开了林念桃的穴位。
林念桃此时还是一片迷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前的慕容离和南宫羽,身子一倒,便要再一次倒下去。
适时,慕容离撑住了她倒下去的身子,扯动薄唇道;“小桃子先莫睡,等一会儿演戏之后再睡。“
还是一片迷糊,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看着他;“演戏,什么戏?”
慕容离没有回她,只是让身旁的宫女将她带到了宫殿的内殿。
当南宫羽听到演戏这个词语后,心中不好的预感便浮现而出,他觉得脊背上蓦然多了一阵凉意。
“你方才说我把你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