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实觉得,她应该向他学习,好好的向他学习,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
两手分别遮住最重要的地方,林念桃微微思索了一番,极力的想要说服他,“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离慵懒的扫了她一眼,淡漠的陈述事实,“我似乎并没有碰月儿姑娘。”
呃,貌似他说的很对,林念桃张了张嘴,半晌道,“可是你看了也算授受不亲!”
“那怎么办?月儿姑娘要上来将我的眼珠挖掉吗?”他依然慵懒而又不甚在意。
林念桃简直要哭了,作为一个男人,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也的确是一种能耐,别人绝对比不上的能耐。
僵持着,她还是决定先服软,“慕容公子,我们打个商量可好?”
“恩?”
“这样聊天甚是不舒服,慕容公子可能等我穿上衣裙后再聊,可好?”
慕容离点头,道“月儿姑娘穿吧”
抓狂,狠狠的抓狂,林念桃羞愤不已,“慕容公子不转过去,我怎么穿!”
“月儿姑娘难道不晓得衣裙怎么穿吗?用不用我帮你?”他很好心的问道。
呼,吸气,呼气,呼气,吸气,林念桃奋力的压抑着心中翻滚的火焰,“这个就不劳慕容公子帮忙了,如果慕容公子能转过身,我已经感激不尽。”
慕容离又悠悠然的打量了她几眼,从头看到脚,竟难得没有再为难她,颇有涵养的转过身去。
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她留意到了一件更想吐血的事。
方才,她脱得欢快的衣裙此时都正好不好的丢在了慕容离脚下,衣裙,亵衣,肚兜,非常杂乱的散落一地。
这便说明,她若是想要穿上衣裙的话,首先就要赤身裸体的爬上岸,然后再赤身裸体的走到那祸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