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子异常迅速的到了他身后,两只爪子任劳任怨的捶打着。
指尖摩挲着青花瓷的茶杯,慕容离低沉的吩咐着无痕,“去找一本史册来,年代越久越好,最好记录的是新鲜事。”
闻言,无痕顿时放下了手中的膏药,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便没了身影。
南宫羽瞪了一眼一脸慵懒的慕容离,只好自己拿起膏药上起了药,话说回来,慕容离什么时候对史册感兴趣了?
房间中陷入了一片静谧,林念桃连小差都不敢开一下,认认真真的捶打着。
身旁,南宫羽正在上着药,那池湖水果然是奇怪,他的脚就只探进去了一下,都还未做停留,出来便已经成这样了,如果再停顿下,那莫不是要毁了?
想了想,他觉得明日不能再鲁莽行事了,这不是慕容离的脚,他自然是不心疼,可以拿来随意用,但最后受伤的可是他。
他觉得吧,如果给脚上戴一个铁匣子,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严重了?
这个法子甚好,他明日且可以试试。
无痕的动作果真是迅速,出去才约莫半刻的功夫,便已经抱着厚厚一沓的史册走了进来。
史册全部摆在了慕容离眼前,他的大手挑动着史册,从中寻了一本年代最久的翻阅起来。
房间中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哗哗哗翻动着书页的声音响起,林念桃已经没有精神了,两只爪子虽还落在慕容离的肩膀上,可整个身子已经在摇摇晃晃,快要进入了梦乡了。
南宫羽倒是挺舒服,身子横在床榻上,整个人已经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林念桃确实是支撑不住了,身子滑落,便也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夜色渐渐深沉,慕容离的眸光依然落在史册上,关于志怪小说,史册上倒是记录了甚多,狐狸修炼成人,然后飞天。
世上没有绝对的绝对,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虽怪异,让世人觉得无法相信,但它的存在却是事实。
“月儿姑娘”他勾着薄唇,指尖还粘着手下的书页。
无论是从气息,还是神色,小动作,还有那记朱砂都像极了小桃子,不得不让他怀疑。
现在要知晓小桃子到底是不是月儿,所欠的不过就是一个时机,一个揪出抓住小白狐尾巴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