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中国也有关系?”苏晴讶然,他不是在美国才有影响力吗。
“哪个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聂席朗对她眨了眨眼睛。苏晴很无奈的从心里翻了个白眼,所以,每个资本家都会以有钱得瑟吗?就像慕秦清的那辆劳斯莱斯?
不过有时候,有几个资本家的朋友确实好办事。苏晴想起之前校长的谈话,刚刚的白眼立刻飞逝,转瞬换上的是星星眼:“那么聂先生,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会拿钱出来做慈善吗?”
“如果是对你的慈善,我会考虑。”聂席朗又喝了口咖啡,夏天的温度有些高,咖啡没那么容易凉下去,他这会儿喝着依旧有些烫,不由得皱了皱眉。
苏晴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他不愿意,立刻道:“你看现在的学生都那么穷,很多没钱交学费,你那么有钱,就当行行好,资助资助他们,古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然,你就捐点钱,给我们学校建个教学楼,校长说了,谁有关系建教学楼,谁就能得到最好的实习机会,要不然,你就帮帮忙?”
“资助学生跟救人一命有什么关系?而且,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有你这么穷。”聂席朗毫不留情的驳回她的话,继续优雅的品着自己的咖啡。
“很有关系好不好!”两人鸽子两米宽的间隔站在阳台上聊得有些费劲,苏晴尽力的让自己离他近一些,解释道,“你看,学生交不上学费呢,就得退学,如果交不上学费的学生退学了呢,就会影响他们以后的工作,而工作不好则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命运不好,命运不好,心情也不会好起来,而心情不好了呢,生活的质量也也会下降,寿命就会缩短,所以,你帮了他们,就是救了他们的命啊!”
“歪理。”聂席朗继续毫不留情的反驳,却还是走近一步,离护栏近了些,让两人的交谈不至于那么费力。
“怎么就是歪理?明明是自己不肯,还找理由!”苏晴瞪了他眼,又退离一步,用手指拨了拨后背黏在一起的发丝,尽量让它们快些干。
夜晚的风有些大,随了她拨发的动作,使得发丝在空中乱飞,聂席朗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道:“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苏晴,我可是生意人,你拿什么交换?”
“就当朋友帮帮忙不可以吗?建个学校的钱,对你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小气!”苏晴撇过头,腮帮子鼓鼓的,明显生着气。
聂席朗轻笑了下,道:“虽然说是九牛一毛,但也是凯乐不少的投资,用你的话说,我是资本家没错,可是,资本家也不至于就得无条件的帮助别人,法律可没规定这一条。”
“不肯就不肯嘛,找这么多理由,我是没啥能跟你交换的,反正我还欠你九百四十五万,够我还的了。”她说完,便感觉头发略略干了些,想着马上就能回房了,正准备说道别的话,对面,聂席朗却盯着她整个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其实,还有很多价位的,只是看你怎么选,比如,吃饭是十万,陪聊天是二十万,还有陪旅游,陪晚会,陪见家长,陪……”
“等等,打住!你怎么不直接说陪/睡啊?”
“你愿意的话,我没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