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一泽轻轻地应。
“你记得我的名字么？”
“记得。”
“我叫什么？”
“苏念。”
不知道是不是宁一泽父母总跟他说别说话对他造成的影响，宁一泽总是紧抿着唇，像是憋住自己嘴边的话一样，但是苏念每每一问，他又特别迅速地回答，顺带着唇边的弧度都翘了几分，只要苏念稍稍沉默一会儿，他就会恢复成抿唇的动作。
父母对孩子造成的影响，将是终生烙在心上的印记。
“宁一泽。”
“嗯。”
“你有话对我说么？”
“……”宁一泽沉默了一会儿，紧抿着唇，然后摇了摇头，最后像记起了什么张开口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苏念深深地看了眼紧抿着唇的宁一泽，扬起了笑：“那好吧，我们开始学习？”
没办法，这种几乎已成习惯的影响，怎么可能被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她只能慢慢来了。
“嗯。”
宁一泽抿了抿唇，翻开了摊在桌上的书。
苏念以为他会主动跟她讲题目，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进步时，就看见宁一泽默默拿起笔圈了几道题，然后把圈好题的书本放在了她面前，至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你不讲题？”苏念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