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拍了拍自己又有些红的脸，冷静冷静！不要再想刚才的事了……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的黎子言和她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盯着镜子映出的面容默然无语，水珠从他的额角往下滑，最终顺着他下巴的弧度砸在了洗手台边沿，溅起一圈涟漪，散在了洗手台内壁，然后水珠汇成一股，缓缓流进水塞过滤网。
黎子言盯着镜子注视了半响，突然笑了，低声呢喃：“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黎子言垂下眼，似是自言自语搬轻声说道：“明明不想对她出手的，结果差点就冲动了……”
末了，黎子言伸手轻轻覆上了镜面，嘴角勾了勾，盯着那张也属于另外两个人格的脸，心中才得以减少了点负罪感。
然后黎子言才挤好牙膏，拿起杯子开始漱口。
虽然洗漱的顺序似乎……颠倒了。
***
等黎子言整好衣装，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时看见的就是苏念听见动静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他这边，对上他的视线却怔楞了一下，不自然地缓缓移开了目光，还不自觉地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
黎子言莫名想笑，意识到她这样是缘于他之后，笑意就在他的眸子里浸染了一片。
黎子言朝苏念快步走了过去，直到站在了她的面前也不见她把目光重新移到他身上。他眸子里的笑意沉静下来，眉间的弧度微蹙，收敛了原本就没表露多少的笑。
“怕我？”
苏念微怔，抬头看见黎子言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她，莫名的压迫感压在苏念的心头，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但她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牙齿又不自觉地露出来咬着嘴唇了。
“刚刚……”黎子言伸出的手缓缓落在了苏念的头顶，察觉到苏念因他这动作身体僵住了后轻柔地揉了揉她发质很好的一头长发，嗓音带着轻描淡写的闲淡与清净，“逗你的。”
他用了五个字，外加两个符号，轻描淡写平淡地带过了他刚刚差点亲了苏念的事。
苏念的脑子死机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发现黎子言早已收回手迈步走到了门口，他回头见苏念还是坐在床边，声音低了下来，有些不悦：
“爱上我的卧室了？你要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