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天若心中自是有见解,自从天徽离开之后,她想了许多许多。
“为什么我们做自己事的时候总是要考虑别人的目光?总是想别人期望我们怎么去做?难道因为他们赞许目光和期望的事都是对的吗?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这个世上什么人都有,你不可能什么事都做到让别人满意,凡事只求问心无愧,遵从本心,即为至善。”
天若的这番话让紫逸有些侧目了。
问心无愧,遵从本心,即为至善。
“为师岂有不明白之理?只是怕你们被连累,被天下人病诟……”
“即是师尊的弟子,便谈不上连不连累的,我们永远是师尊最坚强的后盾。”天若笑的很期待,那是很最好最好的祝福:“所以师尊快去找天沉吧,然后和天沉要一直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对于天若的态度与想法,紫逸只是笑了笑,喃语道:“她若单纯的只是天沉便好了……”
这句话天若听的明白,她若不是天沉哪又会是谁呢?听师尊的意思,难道她不是天沉?她不敢往下想了。
但她相信只要给师尊更多的时间,师尊一定会想明白的。
天若有感而发:“也不知天沉现在何处?过的好不好?她那性子会不会让人欺负?”
紫逸心中一阵心疼,天沉的性子他清楚,就个性而言天沉的个性真的不像前世的她,其实前世的她大概是个什么个性他也不清楚,却隐约有个概念,能动天柱主意的她定非泛泛之辈,一定不似天沉那般好欺负……
明明就是性子皆然不同的两个人,偏偏就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前世她所造之孽难道被炼化成公主剑来赎罪还不够吗?为何还要牵连今生?这对天沉公平吗?
“为何你从来都不曾想过前世的她为何要毁坏天柱呢?”
一语惊人,向是发自内心的寻问,声音却在耳旁。
蓦然回望,天若以不在身旁,而眼前的人让他熟悉到陌生,熟悉到害怕。
只如镜之影一般,不仅照映出他的内心世界,更映出了他的情感与他的妄念。
“我即是你,你却不是我。”
那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笑了,笑有的让人如沐春风,真正的他是从来不会笑的这般舒心。
但是他却不会怀疑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