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突然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因为他莫名的想到一些东西。
往事重演了,今生之天沉,便是将来的天铮的借鉴。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没有错吗?
明白了天沉和那女子的身份之后,他总感觉是报应来了。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你要好好的对待紫逸,千万别负了他。”无由来的,他便想这么说了,什么师徒,在他的眼中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他还得记两千多年前紫逸失去她是痛彻心扉、却平静几乎到死一般的状态,能让一个淡然的人变成这样,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
这算是另一种的托付吗?
“我会用我的整个生命好好的对他。”天沉认真应下。
东华心意已足,手中雾化出长剑,正是祸天。
“丫头,这可是你的剑?”
天沉点头。
东华的表情又变的复杂了,是惊讶又惊喜,不可思议又些怀念,这丫头总是三番两次的吓到他。即然祸天认她为主,亦总是缘份吧。
“此剑名为祸天,而它的第一任主人便是天帝陛下之兄、魔族之主、大名鼎鼎的东皇太一陛下,如今它落你之手,莫要辱了此剑威名。”
见天沉十分乖巧,对她不由自主的开始训话了,见她全然听之信之,竟有十分的成就感,难怪紫逸喜欢收徒了,难怪紫逸这般的喜爱她。
天沉恭敬的将祸天剑收回化于掌心,暗道:原来那位赤金袍的男子是东皇陛下,竟对她那般温柔、亲切,又笑的那么和气,和雷霆万钧的天帝陛下完全不一样。
“我见过他。”天沉心中带着小小的满足与自豪。
“你见过东皇?”东华反问,有些不信,以天沉现在的年龄根本没有机过见他,若说是二千多年前,或许……
“赤金色的长袍、长直微黄头发,笑的很温暖,如冬日里的阳光一般。”天沉似是怀念一般的口吻:“他的温暖让人留恋。”
见天沉说的所有的特证都吻合,东华又问道:“你是何时、何地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