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还是叫他天铮吧。
十二岁的天铮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每日之事不过是为三餐忙碌,他写了一手秀字白天替人代写书信,晚上在秦楼楚馆里当琴师,若实在不行他还有一双会绣红的巧手。
只是无依无靠在这人世飘荡着,看尽人间百态,人情炎凉,人累,心更累。
月亮有些惨白的挂在天空中,空中轻轻的飘着细碎的雪花。
是夜,子夜以过,花楼前迎来送往的声音淡了下去。
夜,寂静而又凄凉。
青楼后街的小巷子中,天铮背着古琴,快步回家,谁知背后的琴猛然被人拽住了,让他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两步差点站不稳了,还不等他回头,他背中的琴竟然被扯了下在,摔在雪地中。
天铮怒目以对,准备找拉他的评理:“你……”只出出半个字,就感觉不好。
摔了他琴的是一个男人,那人脸上满脸淫、笑,一身酒气,满身的胭脂味,一看就知道是刚从花楼里是出来的。
天铮想马上跑掉,可是自己的身后是死胡同,前方有男人挡着。
“嘿嘿……原来是琴师呀!这么晚了,能在这里碰到真是缘份啊!”男人淫、笑着朝天铮跨过来,天铮只能不停的往后退再往后退,背部顶在墙上。以无路可退。
男人将天铮控制在墙角处,吹着酒气,用力捏着天铮的下腭起:“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琴师也这般的美貌……”
“住手……”天铮不由吃痛得倒抽一口气:“我是男的,要找女人去花楼……”
“男的又如何?你生的可比我家那五个小妾还美貌,爷早就想试试你的滋味!”
感觉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下到处乱摸着,天铮羞愤交加,几乎昏过去了,原来对方早就在打他的主意,但是他是怎能让他得逞……
难道今夜真的要被一个男人给强了去?
“放……手……不然……”天铮猛的一抬手臂就想给那男人下巴一拳,怎奈他本就身体不好,加上九尾被砍至今身体重伤未愈,打人的手软绵无力竟让男人一把捉住,一个用力,他又被那男人狠狠的压有冰凉刺骨的墙上。
此时,感觉一只大手顺着他身体纤细伶仃的曲线上下到处乱摸着,天铮羞愤交加,几乎昏过去。那只肮脏手扯乱了他的衣领,到了他的胸前狠狠的一捏。
天铮咬着唇,羞痛交相,怎奈双手被捆,只能力扭动身体躲避,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勃、发,他将肥硕的身体用力压在他剧烈反抗、挣扎的身体上,玩弄他身体的手更加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