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了。”繁叶面上无半丝的愧疚,也不在解释,又挑眉问道:“你的婚事不是大王做主吗?还有,你二十五岁了吗?”
“我的婚事虽有大王指配,但我父与王叔交好,年底父亲来进贡,我趁机向父亲表明我们的事,求王叔为我们的婚事作保。我虽没有二十五岁,婚事先定下来也好。”
只见他说的头头是道,繁叶却没有女子的半分娇羞,大方方地点头应好,一时之间娇羞地反而他了。
“喜欢和我成亲你就表现你的高兴,你这付表情反而让我有些不解了。”繁叶还是不能理解人类太过复杂的心思。
原来繁叶是这么想的,因为高兴,所以不会娇羞。
姬考一瞬间明了,又点了点头:“我很高兴。”
年底西歧侯果然进贡而来,只是一切却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因西歧刚对戎狄部落发动了一系列战争,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西歧势力的不断扩张,引起了大王的猜忌。
大王的亲信谗臣崇侯虎,暗中向大王进言说,西歧侯到处树立自己的威信,诸侯都向往于他,恐怕不利于商朝。
于是西歧候刚到朝歌便被大王捉拿囚拘于羑里。
姬考再着急也无用,只期希望繁叶能带回好消息。
得繁叶打探,知西歧候衣食性命无忧,想将候爷偷运回西歧,但繁叶的法力不够。若大王知道西歧候逃走,第一个便会拿他的儿子姬考开刀,而势必会发动对西歧的战争。
此事只宜缓办,绝不可操之过急。
时过六个月。
大王几乎己经忘记了西歧侯的存生,也许看西歧乖顺,渐消疑心,也许是感觉西歧候年纪老迈,便有了放他回归之意。
由丞相与王叔担保,姬考为营救父亲,带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色猿猴三样异宝进宫,献给殷商王。
一去三日,音信全无。
繁叶只得进宫探察消息,却见彤儿一人。
“彤儿,公子呢?”
语未及说,彤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公子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