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娘娘对她说了什么?她又知道多少?她答应了什么?她怎能说出帮他回归天庭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道他无法回归天庭的原因吗?
注视前面的秀影,天铮心中微动,你真能忘情?你真能让你钟情你之人彻底了断吗?
“尘缘从来都如水,斩不断,理不清。”天铮默默的念着。
“莫多情,情已伤。”繁叶轻道。
本有几分安慰的话说的如念书一般,但是却在天铮心中燃起了新火种。
也许她并不像表现的这般无情无欲,只是看过太多太多了,看的太习惯了,反而没有太多的惊奇,所以表现的太过冷血,其是只是心冷罢了。
“哗!”一声,忘情室的大门被推开了,繁叶又抬头:“星君请进。”
天铮缓步入其中,又是一间雪白雪白的大房子,空洞洞的没有任何家具摆设,这种空旷让人心一下子也的空了一般,感觉怎么填都填不满。
‘吱呀!’一声,关门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声音大到产生了回音。
“星君请坐。”
看着房间是无桌无椅无塌,这是要坐到哪里去?眼睛一亮,却白衣仙姝就这么平平静静安安静静的坐在白色的地板上,却并没有显的不洁,一室全白,反而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天铮也不是迂腐之人,也随性的坐在繁叶对面。
而这个时候该上茶了,但是这里没有茶,连水都没有。
“进了忘情室的大门,出去以后便会忘却所有的私情。”繁叶一字一字就的很慢,似是生怕别人听漏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平和无波:“你知道你来此处的意义吗?”
天铮定定的回视:“我知道,只是我来的意义或者与你们所想意义不同。”
“结果相同便好。”
繁叶可以肯定每一个来她这里的人都有一段或者几世的感情经历,但是无论多情深四海,情比金坚,从她这里出去之后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她是一个感情的刽子手,断在她手中的感情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