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闺名是……”
“吾出生那日正巧是三界天柱倒塌之时,天柱倒塌天崩地陷三界几乎毁与顷刻之间,虽对我吾族影响不大,但那时吾父感念众生皆苦,便以灾为名,以难为警,物及必反,以此祈福,赐吾为……”
——天沉,就是天塌下来的意思。
“天沉!”紫逸被自己所想所悟惊的一身冷汗,虽然早早的便料的七八分,但亲耳听她承认她自己就是天沉时仍是惊心不已。
黑眸中闪着幽光,微张嘴气喘吁吁,眼中红色以退,他房间的窗口悠出微蓝的夜光。
原来梦已经醒了。
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拍门之声。
“师尊,可是在唤我?”
竟是天沉,难道天沉一直在门外?这一想法让紫逸一个激灵……
只隔着一道门,他在梦里对她干尽禽兽之事……
他,无地自容。
“师尊、师尊!”天沉焦急的唤着,急促的拍着门,师尊下午被她气到吐血,现在,难道……莫不是昏迷不醒了?想到此外天沉狠不得破门而入……
“不许进来。”紫逸心中一急,语气凌厉如刀,此时他这个样子怎能让天沉瞧见?
天沉的手僵住了,拍门的声音和天沉的声音瞬间停了。
师尊还是不愿意见她么?
默默的靠着雕花门缓缓的滑下了去,心中冰冷一片。
紫逸用手耙了耙一头银色长发,沾着汗水的脸颊与身体让感到黏腻与不适,伸手拭去额间的汗珠。
那样的一个放纵、狂野的梦,梦里的每一个片段都深深的刻在脑中,他来不及去想,甚至不敢多想,却不由自主的回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