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似于搀扶着的姿态更像是一种对长辈尊重与距离。
天若的目光则重重的注视在那交叠在一起的手上,印象中她和三位师兄只有默默跟在师尊身后的份,天沉竟然可以靠师尊这么近,竟有些小小的妒忌。
“天若,跟上!”
“四师姐!”
天沉回头看着还在出神的天若。
“噢!”天若尴尬的一笑:“来了,来了!”
走出紫逸房中的雕花檀香木门,入厅中,再出重华阁的阁门,便到了院中。
重华阁依山而建,院中的山泉垂落,有师尊新种的幽竹,青石板铺地,上面曾有她和几位师兄在上面练剑的身影。还有整个院子都关不住、塞不下、开不谢的银杏花。
自从天沉来了之后,整整八年,虽夜有落花,但更有早间午间开花之景,四季有花,终而复始,无穷尽也。
紫逸闭目聆听,耳中竟的一种类似银杏树的低语声。
长了几千年的银杏树,论年龄和树龄怕是比天遥还在大,按照常理来推测怕是早早的就成精,若是它在勤奋一些,修练成仙也非难事,但偏偏它没有成妖,更没有成仙,它还是一棵树,一棵四季都会开繁花的银杏树。
若究其原因,大概与天铮的情况类似吧。
一般的凡人都怕他,怕的不过是他身上的神压,每一个神身上都有神压,修行越高神压越大,神压过大的话就不容易溶与凡人之间。
人类天生会对比自己强大的东西产生恐惧的心理,即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心理警示,潜意识中暗示,凭着直觉的逃避。
即使他收起神压站在人群中,还是有一些极为敏感的凡人会腿软、手抖,莫明状若惊吓。
“总感觉是为师妨碍了这棵银杏树的生长。”紫逸说的淡然,语中也真有那一丝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