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天铮更正。
“难道这法子不好吗?”天遥又问。
“不好!”
天徽从房中缓步而出,坚决的否定了天遥的提议。
“哪里不好?”天遥有些不服气。
天徽轻叹一声:“若按你的法子,结果会是我被洗去记忆,天若被永囚禁龙渊,孩子依旧交与师尊扶养……”
众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是我的父亲,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坚持与手段,他是天,没有人可以违逆。”
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拒怕,所以才恐惧。
长长的沉默,死寂一般沉默。
“好好的照顾自已,认真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我们会如何、身边的人会不会离去;这是身为大哥对你们的临别赠言,望自珍重。”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个同时开口,却都停下了,该说什么,或许根本什么都不用说。
天徽对三人点了点头:“该做的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将我的这些话带给天沉。”
“天沉一定会很生气的。”天遥道。
“但她一定更伤心。”天铮补充:“有师尊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