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傻了,你还会要我吗?”天徽转目光转向天若,沉沉的看着她,有些吓人。
“要。”天若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怎会不要?”
闻言,天徽轻轻的笑了,笑的很舒心,明知道答案是如此,听到她亲口这么说还是很开心,很满足。
他好似仗着天若爱他的心,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天若的爱意,他就是混帐,一边理智想着要抽身,一边感情上却越陷越深。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而他也该庆幸天若这时心里还有他。
天若不满的用脚踢了天徽几下,不解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谁知天徽抓着她的脚轻轻一拉,天若重心不稳,另一只脚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往天徽方向栽了下去。
天徽借手一接,顺势一带,抢了个满怀,滚成一团。
人,毫发无伤。
天若大怒:“你今天不是跟我来谈分手么?这又是什意思?”
“何来‘分手’之说?我们有‘牵手’过吗?”天徽扬眉一笑,反问:“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吃我豆腐?”
“哪有哪有?”
“那里都有。”
“你……”天若一气一羞便在天徽怀中张牙舞爪,挣扎不休,但是语气明显弱了许多。
“莫动莫动。”天徽是怎么都不愿意放手了,道:“你刚才借我靠了那么久,现在换你借我抱一下。”
“哼!”天若鼻音一重,有些别扭,有些傲娇,却没有在挣扎了。
她早就知道他对她并非全然无情,只是顾忌太多,但是他若什么也不顾的轰轰烈烈爱她一场,她虽然会很高兴,但是这个人还是她的大哥么?
犹犹豫豫,寻寻觅觅,一生难得,求之无用,莫过如此了。
两人都躺在地板上,天徽将天若拥入怀中,静静的,静静的,仿佛又过了许久。
“天遥无心正事,天铮又忙于修仙,天沉又少不更事,若你有心掌宗之位,便要认真处事,莫要半途而废让师尊劳心。”天徽慢慢交待,说的很缓很轻,声音温柔又可靠,音量不大,却让人听的清清楚楚。
天若闻言轻轻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