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徽虽然不解天沉会如此发问,却也道:“他是我们的师尊。”
天沉面露讥讽之色,嘲道:“好,很好!你竟然还记得他是我们的师尊。”
天徽心下一震,面色苦楚。
“那么,我再问你,外面那个哭都不敢哭出声音的女人是谁?”
“……”
天徽心中更是被重重一击,跌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原来天若也来了,她哭了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一个是养你近千年的师尊,一个是爱你你爱的女人,你没有为师尊尽孝道就想离开么?没有为你的感情你的女人负责现在又想抛下她离去么?难道他们便不是你的责任了?”
天沉一字一字,一句一句问的坚定,合理,扣入心间,换来天徽长长的沉默,无尽的沉默。
“你说话呀?”天沉声声质问:“师尊的伤心你看不到,四姐的痛苦你也看不到,你只想着你的狗屁责任,难道天上的那位真的比我们加起来都重要么?”
天徽蓦然闭目不语,一付痛苦却又天奈的表情。天沉看他这样子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说了这么多竟是无用么?
“你……”天沉感觉鼻头一酸,连嗓子里也好像多了许多水份,出口竟有些哭音:“你对师尊不孝,对四姐绝情,对我师弟妹无义,这等不孝无义又绝情之人,我……我打死你,你不是我的大哥,我……我不要认你了。”
语未落,一双如面团的手纷纷挥落在天徽脸上、肩上、胸上……
天徽也是不闪不避,任由天沉打骂。
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紫逸忙呵道:“天沉住手!”
“他是坏人,我……我要打他。”天沉不但没停,小挙挥的更快了。
紫逸忙起身,一只手捏住了天沉的一双手腕,天沉抬头对上紫逸的目光之时,才获得了片刻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