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遥躺在榻上,想了一下,才道:“这件事我不可置否。”
天遥这是一张弃权票,让众人有些讶异,天徽道:“为何?何意?”
“若幻象只是幻象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那我们今天讨论也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天遥又言:“若幻象预言的将来的事,天沉虽小,但是师尊可不小啊,以师尊的脾气个性是一两天一两年就会动心的人么?”
众人大惊:“你的意思是……”恐是师尊情根以滋生,现在来不及了!
“再说,师尊的能力和法力吧……”天遥目光一动:“他老人家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有力量阻止?”
众人一噎。
“天沉还小,若是天沉不喜欢师尊呢?”天徽又提出可能。
“一切顺其自然吧!”天遥又道:“只是,若真如幻象预言一般,我想可能会有一些小小变化……”
“什么变化?”天若好奇。
天遥轻笑道:“他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
“现在想来,你借醉叫天沉娘是有预谋的,对不对?”天若又发难。
天遥直接袖袍将脸一盖,无颜见人,袖下的声音几乎乞求道:“四妹,三哥这黑史咱能别提么?”
天若和天遥又嘻闹了起来。
倒是天铮还是十分担心的表情。
天徽拍了拍天铮肩膀:“一切还不成定局,你也别想的太多了。”
“真希望我是想多了。”天铮叹道。
“咱们仙宗人向来护短,倘若……”天徽语气一定:“咱们尽全力护住师尊与天沉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