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弟子不语,一起只发语气词打哈哈。
他们是受了掌宗之命才敢这么向小师叔挑战的,若无掌宗之命他们哪有这个胆子。
何况今天试过才知道,其实小叔师也不弱啊,而且是用那种看似简单的招式就能将他们削的灰头土脸的,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在场的各位怕是有不少人回去后有想将那个最简单的最基础的招式重新学一遍的想法。
“不可以吗?”天沉有些失望。
“这个的经过师尊的允许才行。”天徽淡淡的笑着突然出现在试剑台上。
“大师兄。”
“掌宗!”
“掌宗!”
天徽所经过之处,众弟子纷纷见礼。
“哦!”天沉淡淡的应了一声,垂头不再多言,她的情况特殊,师尊怕是多半不会允许了。
天徽笑道:“别这么丧气,其实按照师兄的意思,虽然你不能与他们一起练剑,但是一个月比试个一两次,还是可以的。”
天沉有些乞求的看着天徽,意思不言而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天徽对天沉的可怜惜惜的表情就是没的抵抗力,连声道:“这件事我会去跟师尊说。”
闻言,众弟心中哀嚎,以后一个月恐是有那么一两次不好过了。
天沉甜甜的笑着讨好道:“大师兄最好。”
天徽淡淡一叹,有几分无奈:“就你嘴甜,哄的我们在些师兄师姐为你舍身忘死兼卖命。”
天沉娇声道:,“哪有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