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跳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就要往外冲,走了一半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
忙拉开柜子,找了一件看起来最大的衣服穿上,结果那是一件睡袍……
她一夜之间长了这么多,怕是以前的衣服都小了吧!
呶了呶嘴,有睡袍总比没有的好。
正要穿着时却发现外间的桌上放着一叠紫白衣衫,难道是师尊为她准备的?
这么一想,天沉便心中一喜。
马上对镜理衣,一番着装之后,才慢慢的走出房门。
师尊呢?
大厅中,没有。
院中,没有。
书房中,没有。
然后在卧房,天沉找到了他。
紫逸靠着小几侧身而坐,雪发未梳长垂在身上各处,肩上、胸前、背上、甚至遮住了他的半张表情。
衣带也松垮垮的系在腰间,蓝白衣衫松凌,整个人都涣散了下来。
师尊从头到脚再到头发丝儿一直都是正经的、严格的,一丝不苟的。但今天师尊这付慵懒、失神的模样,似乎一下子走下神坛了,让她感觉好亲近了许多。
紫逸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拿着一只闪着蓝绿之光的发钗呆呆的看了许久许久了,愣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真是太奇怪了。
微微一侧目便看到角落是站了一个熟悉的人,本来这人是熟悉到与自己周围的空气可以溶为一体的,但现在,他不却定了,那种挥之不去的悸动又来了……
“天沉,你来了!为何站在那里不说话?”紫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