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
看到幻像,明知是假的,敖凌却不由得心中一喜,连呼吸都急促,唤了一声,“你……天沉、你来了……快过来坐。”
“嗯!。”天沉轻轻的应一声,随意的坐在敖凌身边的石凳上。
敖凌见她如此顺从,甚是欢喜,又道:“今晚陪我喝酒可好?”
天沉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体会话中的意思后,才慢慢的过提起酒壶为他倒满一杯酒,一举一动显的十分乖巧听话,他见过天沉只对一个人这样乖巧听话,那人便是天沉的师尊,下意识竟将自己与天沉的师尊做比较,然后心中有说不出的不满和懊恼……
“你也喝。”敖凌要求道,因为他知道天沉在她师尊的要求下是从来不饮酒的。
你不让她饮酒,今天我就偏让她喝了,看你能将我怎样?
天沉懵懂的看了他一眼,也在另一个夜光杯中注了一杯酒,并一饮而尽。
敖凌很是满意的点头,大男人主义与虚荣心一下子就满足了。
水,可以包容万物,可以渗透万物,所以由水而幻化之物真假最难分辨,从观感到气息,还有敖凌赋与的各种天沉独有的动作气质和说话语气……
但她只是敖凌幻化出来的,如神侍一般,没有思想,没有主见,更不会对敖凌有半分毫违逆。
敖凌轻啜酒杯,有天沉陪他喝酒,他也感觉酒兴愈浓。
“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冷淡?”敖凌握着天沉的双肩问道,面对这个假天沉,他一时不察竟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的幻境里面,问出了许久许久以来一直想问的话。
“嗯?”假天沉自是不知他在就什么,只是那样看着他,细长的眼睛闪过如鹿一般跳动的惊讶,但没有动作,也没有推开他的。
“你可知道我一直对你、对你……”敖凌顺势握住假天沉的手,只觉握住的手冰凉如水,柔若无骨,甚是合他之手,敖凌郑重其事道:“我喜欢,想娶你。”
“……”假天沉自是无法回应他,只是睁大眼睛,不退不避,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敖凌,目光清澈,无情无欲:“龙孙大人,你喝醉了。”
天沉就是一直叫他‘龙孙大人’这几个年从来都不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