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男女,各种姿式,像是把麻花一样的缠绕在一起,惊世骇俗,伤风败德。
原来第二本书竟是一本春、宫、画。
紫逸顿时觉得血气上涌,急怒攻心,面色惨白惨白泛绿色。
手中的狠狠的捏着那本书,指节都发白了。
他发誓要拧断给天沉这书的人的脖子。
书本纸张被捏的‘嚓嚓’地作响,一瞬间冒的蓝色的火焰,在紫逸的手中烧的渣都不剩。
即便烧了书他的心绪也没有平复下来,许久没有如此失态了。
而桌面上一只小海鸟还在叽叽嘎嘎地对着紫逸叫个不停。
这海鸟是龙族可以用来传信的,它本是替敖凌来传信的,可是天沉不在,它也只能守在这里了。
紫逸却暗道:天沉是接到了这海鸟送信就出去了吗?谁会在这三更半夜的以书信约天沉出去,肯定不怀好意。
连忙展开海鸟所传之书信,只有短短的几字。
“人静之时,静寂之地,不见不散。”落款是:敖凌。
这轻浮的语气,这浮夸的地名,这般夜深人静,还有那对天沉别有企图的敖凌,天沉该不会真的去赴约了吧?
再联想到刚刚所看书上的内容……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男方又不怀好意……
紫逸一阵阵晕眩,却是脚下如风,暗道:现在赶去还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