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天沉连忙像小偷一般躲在门框外边,不敢进入。
抚着自己的小心口,她看师尊是完全明光正大的,但是为什么她有会‘这是在偷看’的感觉呢?
不正常,太不正常。
“天沉。”门正传来轻淡的声音:“即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天沉有些慌张,一脚踏进师尊卧房时,似乎总有些什么在骚动着……
“天沉见师尊在入定,不敢打扰。”天沉言气恭敬。
“找为师何事?”紫逸温和问道,眼神瞬间锐利一扫悬挂在墙上的宝剑,一室骚动与窃窃私语瞬间平静。
天沉一咬唇,双手举过手顶,捧着自己写那张卷起来的纸轴:“请师尊过目。”
“哦?”紫逸接过天沉呈上的纸轴,心下道:这孩子竟是来请教自己书法的么!
轻展纸轴,第一眼……
“天沉的字大有进步。”紫逸赞道:“字迹飘逸却非无骨,纤细却非无形,秀丽却不过分华丽,只是……”
紫逸言语又止,却是因为纸上的内容,是一篇扬扬洒洒的《论剑》:
‘剑者,百兵之君也,乃短兵之祖,正直为义,侠义为道,公正为心,以艺精深,遂入玄传奇。佩之神采,用之迅捷,立身立国,行仁仗义……’
一篇百字,紫逸越看表情越严肃。
天沉更是低头看地板,不敢言语。
“这是上面都你的意思?”紫逸问道:“没让叫你师兄师姐们帮手?”
“天沉拙论,怎敢牵连师兄师姐。”天沉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