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徽坚定点了点头,认真道:“会!”
“那么天沉一定做了一个听从师命的乖孩子,不连累师尊,不让师尊为难,不给师尊丢人。”
天徽斜指拔了一下天沉额间的刘流海:“哪有一生都不犯的人,重要的是能知错就改,我想这样的徒儿师尊同样也很欢喜。”
“若是天沉犯了大错,没有能力更没有机会改怎么办?就如同老人的儿子一般,接直就摔死了……”天沉心有戚戚,语气渗渗。
“只要我们和师尊看着你,怎会让你犯下大错呢?”天徽笑道。
“那你们和师尊要将天沉着看的好好的。”天沉似是叮嘱道。
天徽淡淡的笑了,师尊这次真是挖了一个‘开心果’回来,仙宗怕是要热闹一阵子了。
“大哥,大哥快听!”天沉突然侧目,又道:“我好像听见钟声了。”
嗡嗡的钟声来回在空气中传播回荡着,然后撞进她的耳膜中。
“时间差不多了。”天徽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衣衫,道:“拜师之仪要开始了,这钟声是在招人聚集呢。”
将天沉将从凳子上抱了下来,又看了一下她的衣冠,很整齐。
“我们也去吧!”说罢,又轻轻握了握天沉的小手,问道:“这样碰触,还会痛么?”
天沉遥了遥头,道:“不痛了。”
一阵钟声响起,集合了仙宗所有的弟子,他们分排列位站在仙宗大殿的外面,英姿勃发,气势恢宏。
而仙宗大殿里面两侧的客座上坐着各路仙友,个个表情严肃,静待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