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逸微微皱眉,手下挽起另一只裤角,另一只膝盖也是同样的情况,连淤青的位置也不差不了多少。
若说是一只膝盖许是摔,一双都是这样了……
是天铮么?
天铮在教学时比较注重的实践,这个他早就知道。仔细一联想,让天铮教天沉礼仪莫不是他带天沉‘实践’了整整一天吧?
难怪天沉都累成这样子。
轻轻的用手指碰了碰天沉膝盖,又揉了几下。
“疼……”睡梦的天沉细小的声音有些委屈。
紫逸马上放手,幸好只是淤青,没有伤好骨头。
就是这个天铮太不知轻重了,只是学个礼仪就将搞成这个样子,若是其他弟子跟他修习法术也实践的话岂不是得脱层皮……
明天还是招天铮来细细的询问询问……
深夜,莲华水榭一阵琴声低吟轻浅,手下十指拨弄,突然……
“阿嚏!阿嚏!阿嚏!”
弹琴之人狠狠的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手下的琴音也被打断了。
荷塘、月色、熏香、弄琴、夜寒、易凉……
忙收拾了瑶琴香炉准备入睡。
“阿嚏!”
天铮用手绢掩口鼻,心下暗道:是夜凉风大染了风寒,还是谁在背地里说我念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