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像中要快一些。”天铮赞赏的道:“你竟能不受我的琴音所扰,可是二哥的琴音不能入耳?”
“不是不是!”天沉急忙道:“二哥的琴音平缓柔和,看书时听来最好,更让人安心气宁,还颇有引导之意,天沉明白二哥的用心良苦。”
“这样就好。”天铮语气温和:“那卷轴看的怎样了?”
“上面每一个字都认识,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懂,可是……”天沉的小脸塌下来了。
“怎样?”天铮问道。
“每一个字组成一句话的意思就只懂五成……”
“一知半解?”天铮道:“眼过千遍,不如行动一遍,我们来做一次演习吧。”天铮指着莲华水榭的正门道:“比如那是仙宗正殿的大门,而那天,女娲族的人会领着你从那门进入……”
天铮起身站在莲华水榭的正门前,一步一骤的演示着……
“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古语亦如云,‘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傅’、‘投师如投胎’。一入师门,全由师尊管教,亦是父母也无权干预,甚至不能见面。所以拜师意义重大,自然需要隆重的风俗礼仪加以确认和承认、宣告。”天铮解释道。
天沉没有父母,自是不够理解,但是也被这番话说的庄重动容了。
“天沉来和我一起学。”天铮对天沉招了招手。
天沉乖乖的应了一声,也跪在地上照着天铮的样子,一遍又一遍学的认真,即使学会了,还要学的熟练,不可以给仙宗丢人。
三拜九叩、六礼束修、跪拜请茶等等……
这样一遍一遍的做下来,天沉摸了摸自己的小腰与膝盖,又酸又痛。不过有二哥陪自己一起做,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直到神侍将饭菜摆上桌,才发现中午了,可以吃中午饭了。而师尊早早的吩咐过天沉茹素,天铮自是不敢违备。
陪天沉训练了一天,吃了两顿素斋,天沉仰躺在地毯上爬不起来了。
“有这么累吗?”天铮好奇的问道,他这个陪练的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