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临归被噎了一下,捂着胸口一阵猛咳,覃曜凑上前去帮他拍背顺气。待穆临归缓过来了,继续疑道:“你为何非要我吃这个?”
覃曜认真地说:“没毒,不会害你的。”言罢,不再理会穆临归,朝她房间的方向行去。
穆临归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覃疏,覃疏则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尔后举步跟上了覃曜的步伐。
穆临归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冲着覃疏的背影喊上一句:“你俩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回答他的却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皓莹莹的落雪似乎是想亲近他,凑到他的身上来,却再也无人为他拂去肩头及眉间的雪花。
覃曜进房间后便站定了,覃疏见她沉着眸子,像在思索些着什么,便问:“怎么了?”
覃曜用手抵上额头,一声轻喟,尔后低语道:“孔雀长刀不见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失去至宝的惆怅。
覃疏感到有些意外:“孟不语那把?”
覃曜点点头,说:“不语离世后,孔雀长刀一直落在覆光城,我醒了之后在万诡殿重新见到它,所以便从渐越那里给顺来了。”
说罢,覃曜转脚出了房门,朝不远处正在吹雪玩儿的穆临归招招手,将他唤了过来。尔后,覃曜与穆临归说了孔雀长刀不见之事,穆临归也感到讶异:“也没个多余的人进这方的府邸,更别提你房间了。”
覃曜是不大信的,挑眉道:“莫不是它还能长腿跑了?”
穆临归有些生气:“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是贫道拿的?”
覃曜否认:“我可没这般说。”覃曜的确没有怀疑穆临归,因为他连个最基本的隔空取物的玄术都不通,拿这把长刀更是无丝毫用处。
覃疏截断了他们的对话,瞅向院外,意味深长道:“说不准,它还真是长腿跑了。”
言出,覃曜和穆临归皆顺着覃疏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