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疏白净的脸上溢出一股羞赧:“阿曜果然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只是想,借机让你喂我喝药而已。”
覃曜无奈笑笑,尔后又想起渐越的话,道:“渐越说,你掉入了吞骨湖?”
“没错,可是我有这个。”覃疏坐起,从里襟掏出那块随身携带多年的玉佩,解释道:“这是添骨玉,据说是上古年间在吞骨湖的地下挖出的,后经神灵炼制而成,所以,它护住了我。”
覃曜也坐起,盯着他的左脸,道:“你还有事没告诉我。”她明明看出,他的左脸上有一小块的人皮覆在上面,似乎是为了遮掩伤口。
闻言,覃疏的神色骤然落寞,徐徐道:“我从吞骨湖里游出来后,误滚入了奇焰草境,被奇焰草划伤了,不止是脸。”他知道的,什么都瞒不过她,迟早是要说的。
言罢,覃曜一把扯开他的衣襟,他的胸口上有无数道被划伤的小口子,豪无愈合的迹象。覃曜伸出手,抚过他的伤口,“疼么?”
“有点。”覃疏咬牙,极力忍痛。
覃曜又替他拉好衣裳,心疼道:“以前,你若只是有点疼,会说不疼。现在你说有点,那一定是很疼。”
覃疏垂眸不语,算作默认。
覃曜问:“你受伤多久了?”
“半个多月,我试过好几个法子,这伤口似乎难以愈合。”覃疏用手捧着覆着人皮的左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覃曜,诺诺道:“如今我毁容了,阿曜不会嫌弃我吧?”
“我哪有功夫嫌弃你?”他为了她才变成这个样子,她心疼他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他呢?不消片刻,覃曜又说:“我倒是知道个法子。弱水底有一块苦难石,将它于伤处轻抹,便可治愈,奇焰草的伤也不例外。”
覃疏蹙眉道:“还说不嫌弃我。”
覃曜故意激他:“好吧,那就别管这伤口了。”
“别,我嫌弃自己,行了吧。”
覃曜思及覃疏有伤在身,本说自己一人前往,速去速回。但覃疏死活不依,非要同去,不然便赖着覃曜不让她去。最后覃曜拗不过他,只好带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