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重复着封漆夜的话，继而，他读懂了。
“是，从今天起，第七年到第八年之间。肖梓辛，那是我给你的期限。”
平静的语气，陈述的口吻。
肖梓辛目光对上封漆夜，他沉默了许久，继而，他挑了挑眉毛，看着封漆夜的目光仿佛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愿意？”封漆夜问他。
“出于什么原因？”
“出于什么原因？比如说……”封漆夜稍稍停顿了一下，“比如说落魄的肖大少爷此时此刻的样子很好的娱乐了我。”
“好……封漆夜。”
良久，肖梓辛做出了回答。
而那一瞬间，封漆夜对上肖梓辛目光平静而带着一丝冷冽的眼。那双眼里似乎写满了对他的憎恶。然而，封漆夜心底并没有再继续生出哪怕一丝欣喜，哪怕他将肖梓辛逼到眼下这个退无可退的地步，看着他装得一副平静却落魄不堪的模样，一切分明达到了他心中所需要的目的。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欣喜。
在肖梓辛转身的那个瞬间。
他甚至忽然觉得，索然无趣。
***
热腾腾的咖啡，入口带着苦涩。他只喝了一口，继而便动作优雅地放下了杯子。站在封漆夜身边的年轻男子一言不语，也毫无半点动作，就如同并不曾出现在这儿一样的安静。
而当封漆夜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慕容会意地将咖啡杯端走。
封漆夜没有继续喝咖啡的心情。他侧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门敞开着，外边的暖阳已经不再是最是舒服的温度，阳光也变得略略有些刺眼，肖梓辛的身上被那一层层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变得格外孤独。
肖梓辛手中只拎着一只不大不小的箱子，而箱子里其实似乎也并没有装什么东西。他似乎身边总是很少带些琐碎的东西。但封漆夜原本以为这个屋子里会有很多肖梓辛想要带着东西。
封漆夜的目光很平静，看着站在门口的肖梓辛，他轻轻开了口。
“肖梓辛，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