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最后一条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只听见咔嗒一声响,钥匙成功插-进去了。
可是,当纳兰夜雨要扭动钥匙的时候,才发现怎么也扭不动,好像是被冻住了的样子。
怎么回事?怎么会扭不动?
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还是不能将门打开。
纳兰夜雨冷哼,松开手,手中猛然出现一个火色的光球。
钥匙奈何不了这门,那她就炸了这门!
我就不行炸不开!
“纳兰姑娘,你这是要将本王淄夜城的大门给炸掉吗?那样做可不太好哦。”
身后陡然传来拿一把充满磁性的声音。
纳兰夜雨转身,盯着澹台墨月,“不错,我正是要炸了这门,即便是这样做有些不太厚道。”
“嗯,是不-厚道,好好的门为何要炸了?”
“钥匙打不开,我就只能炸了才能出去。”
澹台墨月听言,脸色有些不悦,“淄夜城这样的待客之礼还不能让姑娘满意?”
纳兰夜雨气笑了:“你又有什么待客之礼可讲?你所谓的待客之礼就是将我男人绑到这里顺便下些药然后静待看戏?不过很抱歉呢,这戏演不成了,而且也不会演,你的如意算盘不能如你所想的那样如意了。”
“本王讨厌你这样跟本王说话。”澹台墨月眯起眼,语气里隐隐有些不满。
“本姑娘也讨厌你如此待我们!”纳兰夜雨脸色也不好看了,“我跟你说,今天我是必定走出淄夜城,你敢阻止,我不介意跟你再打一场!”
冷冽的声音刚落,纳兰夜雨再次转回身子,手中火色光球不断发热,那种炙热令非烟感到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