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难怪非烟在昏迷之前会指着段果果想要表达些什么,却怎奈不能发出声音。
“真是辛苦你了,非烟。”纳兰夜雨心疼地摸了摸非烟。
没想到非烟会如此为她着想,竟然在失去声音后还想着要将地图拿给自己。
非烟的眸子里闪闪亮着,在桌上写道:我的前任主人告诉过我,要多为别人着想。我失去了声音还能有办法找回来,但是团子的遗情咒不是说永远都能治得好。那张地图如此珍贵,我仅能怠慢了。
纳兰夜雨抚着非烟,决然道:“非烟,我一定会帮你找回你的声音的。”
非烟眨巴着眸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唔,主人你不睡了吗?”团子似乎是被吵醒了,睁开眼望向纳兰夜雨,当瞧见非烟望着自己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大叫:“鬼啊!”
“哐啷......”一个茶杯飞向团子,啪地一声盖在了团子脑袋上。
“呜呜呜呜,死狐狸你欺负我!”团子揉着被茶杯砸疼的脑袋,泪眼朦胧地看着非烟。
非烟黑着小脸。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纳兰夜雨对着团子翻了个白眼,“团子你没事干嘛说非烟是鬼?”
“难道不是?都昏了那么久了才醒,我还真以为它死了......”团子嘟着嘴回答。
非烟生气了,想要拿起那个装满茶水的茶杯扔过去,被纳兰夜雨阻止了。
“非烟你不要生气了,团子它只是嘴贱而已,无视它就好了。”
团子泪了:它这是嘴贱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团子你就不能不捣乱吗?人家非烟才刚醒过来你就欺负它,你好意思吗?”纳兰夜雨表示好无语好无语。
为毛她的灵宠就那么喜欢互相看不顺眼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