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尘看着纳兰夜雨一脸好奇的表情，心里有些苦涩。
他的夜雨，还能记起从前么？
窗外，一缕青烟停留在原地，烟上的人脸正对着纳兰夜雨。
明明是一张很漂亮很水灵的容颜，此时却是充满无限阴森。
纳兰夜雨感到有什么视线，不由望了过去。
她闪着灵性的眼里，透出了一张阴森的人脸。
“......”
纳兰夜雨愣了愣，然后拉了拉阡陌尘的袖子，指向窗外，“尘，那是谁？”
阡陌尘顺着纳兰夜雨的视线望过去，窗外什么人也没有。
“你看到了什么？”阡陌尘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道。
“一张很漂亮的脸。”纳兰夜雨看着那张盯着自己的脸，慢慢道，“虽然是一张脸，但下面却是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就像一缕烟。”
一缕烟？
“怎么说呢？就像......灵魂。”纳兰夜雨下意识地把身子靠向阡陌尘。
因为她看到那缕烟正飘进来，准确点来说是飘向自己。
青烟冷冷盯着纳兰夜雨，慢慢开口：“纳兰夜雨，你没死，是你运气好了点而已。”
纳兰夜雨看着烟上有些扭曲的人脸，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是一缕灵魂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就算变成了灵魂，化成了厉鬼，我也不会忘记我最憎恨的人！”人脸哧哧笑着。
“......”纳兰夜雨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会说话的灵魂。
纳兰夜雨只觉得这张人脸很眼熟，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
没错，这缕烟，正是沐莲月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