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血湮怎么办？
“主人我错了......”团子收起视线，委屈地对着手指。
纳兰夜雨瞧见团子那委屈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啊，蛊这种东西，施下去是没有任何感觉的，连团子这样的神兽都不能察觉得到就中招了。
她不应该怪它。
抚了抚团子的脑袋，“这次就算了，没有下次。”
团子睁大眼睛，怪异地看着她。
尼玛这什么情况？！
主人竟然没有大发脾气去骂它？
天呐！主人是不是不正常了？！
“为什么那么看我？”纳兰夜雨黑线。
团子吸了吸鼻子，“主人，这不像平时的你啊......”
纳兰夜雨闻言，脸黑了：“你是不是被虐习惯了？”
团子不敢吭声了。
“白颜你不是被控制了吗？怎么还能清醒过来？”血湮有些疑惑。
纳兰夜雨突然想起昨天玉涟水临走前对她说的一句话。
“每到月圆之夜前，被下月蛊的生物都会恢复清醒，也就是不受控制时的样子。”
纳兰夜雨眯起眼，并没有回答血湮的话。
血湮感到有些不对劲，“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