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和一个傻兔子没什么区别,可是凌霁看着就觉得心软。
特别是云凤灵最近的晕车,如果不是他不放手,云凤灵根本不会承受这等无妄之灾。
所以在云凤灵殷切的目光下,凌霁问了迦叶这群人的领队和住在哪里。
然后,云凤灵的眼光更亮。距离他们住的客栈不远一个在镇东,另一个镇西。
禀告完的五毒教众退走,云凤灵眨眨眼不由的放软了语气哀求。
“徒弟,你陪我去看看好么?”看看那个严密保护的马车里有没有镜子,既然有这个机会她就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凌霁不言语,这事情他是真的不想答应。可是云凤灵琥珀色的眼睛殷切的看着他,对他充满了期待,这样的让他无法拒绝的同时,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愤怒。
为什么要把一个外人看得那么重,为什么会屡次对他视而不顾,而为了一个认识了几年的朋友,甚至可以把自己放在他的手中哪怕条件是那么的让她为难都要答应。就为了救回对方的性命。
凌霁的眸光暗沉,他没有看着云凤灵,吐字却是清晰的可以割裂云凤灵的心脏。
他说,“师父,夜探迦叶究竟有多危险,你我心知肚明,所以这次我不要利息了。今晚你来陪我。”
短短的两句话,让云凤灵紧咬着嘴唇,凌霁说话不算什么一言九鼎之辈,可是一旦决定了的就不会容任何人更改。
他说今天想要云凤灵,那就是今天要云凤灵,要是不想答应可以,那就当云凤灵想要夜探迦叶的想法从来没有提过。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云凤灵,云凤灵要么今晚陪凌霁,要么就放过夜探迦叶的机会。
这件事就是如此的简单。
云凤灵抬起头看着凌霁,那一段时间云凤灵内心闪过了太多的东西和想法。最后化为了两个字,“可以。”
凌霁微笑,嘴唇分开最后变成一个夸张无声的大笑。
云凤灵,你究竟有多看重你的朋友,你究竟还想在我的心口捅上几刀。
你在我的心尖凝化成永不褪色的朱砂,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你还要重要,可是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属于我的位置在哪里?不是心尖,不是最重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可以让你救回自己朋友的一个很旧的工具,一个可以可以做交易的交易人。
“既然如此,师父你就去准备准备吧,把应该准备的都准备好,我们夜探迦叶回来,就重温旧梦。”
凌霁离开,留云凤灵一个人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