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灵难得的抽了抽嘴角,这种写意派的画风,她实在是有点接受不能,远看像七分,近看像四份,细看只剩下两分。这让习惯了照片的她,对着人像认真人,简直是这辈子都挽救不回来的超级脸盲症患儿。
把凌霁画出来的图纸拿在手里,云凤灵下了楼,打算去找灵犀。
结果和上楼的红,袖撞在了一起,纸张散开。落在了地上,红,袖低头一看诶呦一声。
“云姑娘,你拿着南宫家的二位小爷人像干什么?”
“你说什么?”云凤灵连人像都不捡了,她还查什么查,她怎么忘记,老鸨的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传说中的包打听。记住每一张来过楼里的脸,是他们的基础标配。至少在红,袖和魁娘这里绝对是半分都不掺假的。
把东西捡起来领着红,袖上了楼,也没把人带到凌霁的屋子里,随意找了一个没人的屋子钻进去。
红,袖神色有些躲闪,作为一个老鸨,兢兢业业的把焚香阁一手扶持到现在也不容易,所以她的保命之道,往往是什么都不参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今天出声提醒,看在的是和云凤灵往日的情面,但是再往下细说,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云凤灵是个逗逼,不代表她没看出鸨娘的不情愿,但是情不情愿这件事的关系其实不大,重点在于她要怎么把鸨娘的嘴撬开。
鸨娘天生就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不然怎么会不管那些姑娘,让她们自己选择相好,选择是卖身还是不卖。能护在自己羽翼下的就尽量护着,护不住的也就只能是在暗处送些银两。
“红.袖你就告诉我吧!我怀疑镜子被他们抓走了。”云凤灵演技不怎么样,但是神色真切。
鸨娘脸色一变,云姑娘的好朋友,那个叫镜子的姑娘,她见过是个不错的孩子,对她们这些人和云姑娘一样,没什么偏见。嘴也甜,眼睛乌溜溜的转起来的时候,像只狡黠的白毛小狐狸。
她也听说过,南宫家的二少,不光喜欢在欢场里面听曲找姑娘作乐,偶尔也喜欢抓几个良家的姑娘囚禁起来,慢慢玩。玩够了就往外面一丢,让人牙子能卖多远卖多远。
红,袖攥紧了手里的手帕,想了一下,这两位南宫家的少爷身份故事也不是是什么秘密。让云凤灵自己查也就是一天半天的功夫。
“云姑娘,你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吧?”鸨娘试探着问。
云凤灵眼珠子转了半圈,盯着鸨娘。“红,袖我只知道这两个人大概是南宫家的,但是是哪房谁家的我一概不知。”
鸨娘心念急转,最后决定卖好给云凤灵。
铺开云凤灵手里拿着的画像,指着第一个男子道。“这是南宫宸,南宫家的长房长子长孙。是南宫家的嫡出血脉,今年二十三有余,家里一妻无妾,育有一个女儿,今年三岁。平日里不喜外出终年苦读,明年据说要下场蟾宫折桂。妻子是书香门第,女红漂亮,人性格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