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灵那一瞬间柔软的情绪,被怒冲的一干二净。
“凌霁,你别和我顾左右而言他!我就问你,你想干什么?连抓人威胁的事情都赶出来了,我不记得你这些,还有断人财路等于杀人全家,不知道么?。”
凌霁从善如流的点头,让云凤灵嘴里的话,一口堵在胸口。
下一刻薄削的唇,轻启。
“如果我不这么做,师父你能出来么?”
漆黑的眼睛一直都落在云凤灵身上,凌霁其实如果不是被自己的记忆误导,其实是一个手段极为高明的猎人。
他从来都知道,兔子这种生物,狡兔三窟,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开始不停的跑。而世界那么大,凌霁不想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才会让兔子从他的罗网中逃脱。
所以他选择了反其道而行,蛇拿七寸,攻其要害。哪怕是最狡猾的兔子,一旦被人抓住了激怒,都会忘记自己的本能。
所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等的就是她师傅,跳起来咬人。然后轻轻松松的把人抓在手心里。
不然凤栖那么大,他就算是把所有手下派出去,又要花多久能找到那只兔子的尾巴。
云凤灵的身体一顿,顶着一张不红不白,面无表情的小脸,砰砰的拍桌子。
她心虚的时候,口气也软下来,但是依然强撑着。
“那你也不能这么做。”
漆黑的瞳孔上移望进那一片琥珀色的眼眸,冰冷,总是泛着厌世的冷漠和空洞的眼里,多了几分的光彩。
低沉丝滑的男音,带着一百二十万的诚心,真挚的问云凤灵。
“你觉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出现。”
琥珀色的眼睛里一片狼藉,被杀的溃不成军,她慌张的垂下眼睛,气势又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