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灵将手里的纸条揉捏成团。“备车,立即去红楼!”
凌霁,若你敢动镜子半分,我就……我就……妈蛋!老娘竟然想不出能对你怎么样,老娘死给你看总成了吧。
凤栖的红楼
焚香阁内对于今天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日子,本来早上和自己相好亲亲我我,依依惜别的他们,拉着姑娘们软嫩的手,说着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情话,直到日头快挂在了正中央的位置,要离开的他们再一次享受了什么叫做破门而入。
不过破门而入的不是他们和姑娘的房门,而是焚香阁的大门。
久经阵仗的红,袖鸨娘拉住了来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什么话,三两句的功夫,红,袖鸨娘脸上泛开了花,一箱子硕大闪亮金灿灿都要晃瞎人眼睛的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说是要给焚香阁赔罪,前几天走得匆忙,今日才有空闲。
鸨娘笑嘻嘻的将金子收了,没有人和银子金子过不去。
然后□□鸨娘就领着这位上了楼,有焚香阁的常客立即认出来这位是前段时间在焚香阁发疯的那位青年。
住的还是原来的那间房子,隐隐的听见这位来赔罪的公子,说想要见前段时间招待她的鸨娘。
红、袖笑的僵硬,虚虚的应下。
这位公子好像也没太在意,只说了一句,尽力就好。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什么叫做神出鬼没,一个个都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出现在焚香阁内。有的人进了屋见了这位青年,有的人则只见了青年身边跟着的那个异域美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有几个神经敏.感的,透过开合的房门看见对方一闪而过的沉寂脸庞,隐隐的觉得那个在屋子里的青年,好像已经开始在无形中编织罗网。要将他的目标,猎物。无声无息的困在一隅,再也跑不掉挣不开。
焚香阁内几个胆小怕事的男人溜了出去,剩下几个想要看热闹的抱着姑娘关注着里面的青年。至于焚香阁内那些担惊受怕,也想要躲开的姑娘,只能可怜兮兮的要求,去焚香阁的后院。
上次那个青年发疯的时候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看不见日头的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形色匆匆的人进了青年的房间。
不断开合的房门,忽然被完全的打开。长身玉立的青年,穿着一身暗色系的服饰,上面用丝线细细勾勒出大片大片的花朵。有花,无叶,颜色鲜红。
有认识出是什么花朵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姑娘痴痴的笑着。
那花好看是好看,放在身上也是带着一份颓废的旖旎,衬得男人,漂亮俊秀,带着极富侵略性的张狂,像是魅惑众生,玩弄众生,没有心肝,不会痛的妖孽。可是那种花朵的名字实在是,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