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教习嬷嬷,当一辈子老姑婆你也敢说,到时候我要是敢在红.袖那里求情,红.袖就能撕了我。别在我跟前逗闷子了。”
看着云凤灵是真的在赶他们,几个姑娘家一个个的走了,没过一会就留下云凤灵和魁娘两个人。魁娘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也没递给云凤灵,直接说道。
“我方才在后门送红姬的时候,接到了王大人的书信,他信上说最近凤栖会有大事发生,可能需要我登台表演,让我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太过匆忙出了差错。”
云凤灵倒三.角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锐利,这位王大人她是知道的,他传递给焚香阁的消息一般都是准确的。并且如此确信这件事,魁娘这位半隐退的第一舞姬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余地,显然观看这个表演的人非富即贵。从胥宁的上往下盘算,皇帝陛下正当壮年,后宫的嫔妃也不少,选秀封妃之类的大典。显然不太可能。皇后久居深宫,看时间又不到千秋节。不太可能是给皇后过生日举办的宴会。至于下一代好像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娶亲的皇子没有,待嫁的公主,也没有几个,最大的是长公主,今年二十多,还未嫁人。但是也没听说帝后和德妃对于这位长公主有什么如意的驸马人选。
盘算来,盘算去,云凤灵干脆不想了。时候到了自然知道,何必想那么多。
“既然王大人的书信这么说,魁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魁娘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直言道。
“我准备到后院教习嬷嬷哪里挑几个资质根骨好的带着,重新编制一套舞蹈出来。只是如此一来精力分散恐怕两边难以顾全。所以我想请鸨娘你帮我看顾着几分前院。”
这本来就是她要干的事,云凤灵一口应下。
应下之后就发现自己得回屋里去洗洗脸,一说话脸上就掉粉的样子,把进来的公子都吓到隔壁去了,肯定是不成的。就是可惜了她刚刚敷上的面膜,现在洗下去,效果肯定不好。
焚香阁的外面,隔着一个街道的酒家。
红衣青年还在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把.玩着手里小巧的杯子。素白的釉色和胎底上面是细细密密天青色的纹路,似乎只是随性的扭曲交织细看又发现似乎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玄妙。
青年的眼尾再一次略过焚香阁,再回眼。
安静的包厢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全身并未穿着属于武林人士的标配夜行衣,而是一身低调利落的短打。
青年的眸光,略过了自己手上的茶杯,落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单膝跪地,察觉到目光,他的脊背弯曲的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