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了凤缺的身体,息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缺有点失魂落魄的走回了金蚕阁。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和息渊原来月远了。明明那么靠近过,她喝着酒,息渊弹着琴。为何忽然间沦落到如此的陌路。
教主的男宠,每次想这几个字凤缺只觉得心如刀割。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早遇见一会呢?在焚彦没有把他献给云凤灵的时候,让她们提前相遇,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隔着这么一个。
踩不坏,咬不断,理还乱的男宠身份。
胡笑来的时候,就看见凤缺身边多了好几个酒坛。
凤缺嗜酒,却不爱酗酒,喜欢喝酒,却不爱醉酒,除非她心情不好。
胡笑抱着一摞账本和文件,无声的坐在了一遍,不会安慰人的他,在凤缺这里往往像是一个只有温度的摆设,不言不语,安静的仿若不在。
他安静的看着账本,安静的处理着信件,直到凤缺自己开口。
“胡笑,你说他怎么就不喜欢我呢?为什么不喜欢我!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要用哪种冷冰冰的态度对待我。”
“胡笑,我好累,心累。”
胡笑将手里的账册放在一边,干巴巴的说到。
“累,就休息一会吧。”
休息怎么休息?凤缺死死的睁着眼睛。她怎么休息。
伸开腿踢飞了一坛子酒,酒液荡漾出来,打湿了凤缺衣袍的下摆,也洒了不远处胡笑的一身。
扬了扬头,凤缺眼角带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