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云凤灵之间又岂是区区香方就可以离间的。
只是夜长梦多…夜长梦多…他要早早把人除了才好。云凤灵看见凌霁极少动筷,顺手放了块排骨在对方的碗里,今日这是怎么了?有些怪怪的。凌霁抬起头,看着清冷不掩温柔的云凤灵,不禁莞尔。
无论如何眼前此人已经属于他了,就像这块排骨,早晚有一天他会一口口连人带心的蚕食殆尽,让她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印迹,才算一种圆满。
吃完了饭,云凤灵去了自己的药房继续炮制香料。
凌霁怎生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息渊所在的地方。
息渊此时披散着头发,擦拭着木架上的古琴,看到凌霁到来,也没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
“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想做什么?”凌霁单刀直入的问。
要什么?息渊清浅一笑。“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段时间,看一场戏。”
凌霁蓦然冷笑,雕花靠椅在凌霁的手下化为粉末。“虽然不知道那日你是怎么躲过的,但是五毒教可不是给你煮茶奏乐的地方。”
他此时不能动手杀他,起码不能让她死在五毒教里,否则师父恐怕不会轻易原谅他。只盼他自己识趣,否则下一次恐怕就不会如此善了。语罢,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息渊看着凌霁的背影,垂下眼眸。通身气质温文尔雅的男人,慢慢的说道:“这可不是我能够决定,也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天命如此,又如何可破?”
云凤灵依然在我行我素的蹲在自己的书房和息渊的阁楼。
越接触就越因为息渊的博学而惊叹,不到七天的时间,云凤灵渐渐的将自己药房内大部分炮制香料的器材,全部搬进了息渊藏书的地方。
两个人互相印证,偶尔息渊还看可以为野路子出身的云凤灵调整手法,而在接触的过程中,不得不说,息渊也因为云凤灵的天分而惊叹。
完全吸收了原身的医疗知识,又和自己在现代所学的野路子糅杂,却不拘泥于界限和手段。
云凤灵,要不是成为了一代五毒教的教主,日后未必成不了一代怪才和名家。
在没来五毒之前,息渊可是见过不少的俊才,能得到息渊一句未来大家的评语,至今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