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胡笑的男人,沉默的将凤缺摁回到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卷纱布和药瓶,细心清理木屑。
凤缺满不在乎的看着自己的手,继续说道。
“胡笑,我们不能再让凌霁这样下去了!我前几天去警告过他,结果今天就变本加厉。”
“胡笑你说,我直接灭了他怎么样?不过就是和药奴,死了还有第二个。”
“胡笑,你说不说!”
沉默寡言的男人仔细的将凤缺的手包裹好。见凤缺几近发怒,迟疑的说了几个字。
“妄动刀兵。”
妄动刀兵,五毒教内互相内耗,乃是重罪。就算凌霁只是教主的徒弟,一个小药奴,说起来也是不好听的。
凤缺狠狠的捶了身边的墙壁,墙体迅速的龟裂成细纹。刚刚被胡笑包裹的伤口再一次沁出鲜血。
沉默寡言的男人再一次拉下凤缺的手,垂下的眼光,看着血肉模糊的手,眼神含着的是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
“胡笑,你觉得我们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男人的眼神微动,我们怎么办...我们...
男人抿了抿唇,一圈圈的给凤缺再一次缠上纱布。
“上次不是说他绕道分舵么?我明日就准备人手去查,只要找到证据放到教主那里,他就必死无疑。”
“去查?”凤缺点点头,又摇摇头。“太慢!”
男人静了静,继续道。
“我还可以把凌霁最近的申请削减,他能忍一两月,时间长了。忍不住就会有大动作了。”
另外,我们还可以......还可以什么呢?胡笑,五毒教藏空阁的阁主本就不擅长那些勾心斗角和恐吓,挖坑。
如今这些想法已经是他思考后的结果了,还能做些什么?算盘永远比脑袋运算速度快的胡笑,一时间有些茫然。
凤缺虽然不满意胡笑给的答案,但是她自己的兄弟,肯卡凌霁,肯帮她出些无用的注意,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