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伋在新台焦急等待着自己新婚妻子的到来。
河水汤汤,汩汩流淌,新台的倒影在细水流长的粼粼波光中显得格外明艳;喜鹊在林间欢愉的鸣叫着,正如姬伋此刻的心情。那个如皎月般静美的女子,就要成为自己的妻了!
姬伋背负着手,身着大红衣裳,焦急站在新台门口向进城的方向张望着。
终于,焦急的马蹄声打破了新台的宁静。
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了的,却只有左公子姬泄一个。
姬伋一怔,有些纳罕的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
姬泄有些躲闪的不敢看姬伋的眼睛,半晌,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世子,宋国……似乎出了件大事;郑伯姬寤生带兵包围宋国,想逼退宋国国君与夷,让子冯继位!”
姬伋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姬泄声音很小,回答:“也就昨晚发生的事情。郑国包围宋国,此前真正做的一点风声都没有,宋国措手不及,眼看着马上就要被郑国攻破都城了,所以特来派人向我们卫国请求援助,这个是国君的手谕,想……想让您带兵前去解围。”
“现在?!”
姬伋显然吃了一惊,但想到君命难违,便只能答应。
毕竟,家事是小,国事为大。宋卫两国相互携持共同制衡郑国,才能保证卫国不至于孤立无助;倘若宋国被郑国攻破,亲郑的子冯代替子与夷继位,那么郑宋两国联合,对于卫国而言,无异于一场从天而降的灾难。虽然卫国刚刚才拉拢了齐国,但若此时损失宋国,好比丢了西瓜捡了芝麻——齐国虽然是大国,但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宋国不能丢。
姬伋心中快速盘算着,又问了姬泄一些具体的情况。
姬泄闪烁其词,语焉不详;姬伋心中觉得奇怪,但却并没有多想,嘱咐姬泄千万将自己前去宋国的消息告诉壁月公主,让她安心等自己平安归来和她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