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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壁月十指伸展,抚上琴弦,专心弹奏着一曲《鹿鸣》。
姬伋心中更加急躁,但更多的却是慌张和害怕……眼前的女子,似乎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兴趣,否则怎么会如此客套而疏离的弹奏一曲《鹿鸣》呢?
但如果她真的对自己一点好感也没有……又为什么愿意把自己带到环台,又为什么愿意接受自己的邀请参加宴席?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善良么?
姬伋躁动不安揣测着姜壁月的心意,终于又做了一个大胆的行动,在姜壁月一曲即将作罢的瞬间,让唇间的埙声便跟着瑶琴的尾音合了上去,抛出一首《关雎》: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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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伋竭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吹奏出《关雎》的最后两句;姜壁月似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琴声早已乱作一团,断断续续的跟着埙声拨出几个和弦来,如梧桐细雨,细细碎碎的伴在埙声左右,仿佛在娇嗔埋怨着姬伋的胆大妄为和轻佻逾矩。
姬伋听着那琴声中的意思,心中愈加慌张,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唐突冒犯?脑海中正想着该如何收场,嘴唇却不由自主的又将方才那曲《关雎》吹奏了一遍。
姬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竟如此不受控制的做出一系列荒唐行径;或许是因为眼前女子太过温婉婀娜,姬伋竟看得有些痴,感觉整个人都不听大脑使唤了。
姬伋就那样大胆妄为、目不转睛的看着姜壁月,看着她似乎若有如无的看向自己,目中含羞,顾盼生辉,风姿绰约,楚楚动人,如月上嫦娥,下凡仙女。
姬伋良久的看着姜壁月,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忽然拜倒在姜禄甫面前,说出那句确信不说将会后悔一生的话:“姬伋冒昧,愿娶壁月公主为妻;一生一世,不负此情!”
“哈哈!不愧是姬伋,寡人没有看错你!”
姜禄甫高声笑着,两须花白的眉毛因笑意而抖动,略带戏谑的转向姜壁月询问,“壁月公主,姬伋世子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嫁到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