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辛未!”徽音愤怒的跳了起来,“你凭良心说说,当初你下山,是谁帮了你的?你现在说这种话,也太让我寒心了!我若不是为了你,何必来蹚这个浑水?!”
姬辛未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拉倒在屋顶上,低声嚷着:“你不要命了!跳那么高,怕满城的士兵找不到我们?你不嫌命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徽音铁青着脸,咬着牙忍恨问:“你说吧,你干不干。”
姬辛未沉思,又恳求的问:“你确定会把管师兄带出来跟我见面?”
徽音恼得险些背过气去,愤恨说着:“我都不知道他在不在眡馆,我怎么能保证?我只能告诉你,他如果在眡馆,我就想办法安排你们见面;他如果不在,我无能为力。你现在去玄一师伯府中躲一躲,等我有了消息,再去跟你汇合。”
姬辛未思量,想大概这是个最好的办法了,便严肃拉住徽音:“徽音,拜托你了,此事关系到他人性命,绝不只为私情,请你千万别自作聪明!”
徽音没好气的答了一句“知道了”,纵身一跃,跳下屋顶,消失在夜幕中。
姬辛未轻手轻脚的来到玄一府中,翻墙而入。
因害怕玄一府中也设了埋伏,姬辛未先谨慎的趴在屋顶中观察了一会儿,看府中没有官兵把守,静悄悄一片静寂,心中愈加觉得不对劲,也不敢轻举妄动。
姬辛未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猫着身移动到玄一房间的屋顶,掀开一片瓦盖向里偷偷看去,见房中确实只有玄一一个人在,便从裙带上扯了根布条下来,简单写了自己的困境,揉成一团朝着玄一扔了过去。
只听“哦”的一声低呼,布团正中玄一鼻头。
山羊胡老头儿让不明物体砸中了鼻头,气得瞪圆了眼睛,叉着腰仰头朝屋顶看去,正巧看到姬辛未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气呼呼的朝姬辛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姬辛未抿嘴偷笑,透过瓦盖的缝隙向玄一作揖赔罪。
玄一愤怒的瞪了姬辛未一眼,方才消了气,打开布条看完,不禁脸色煞白,张牙舞爪的冲姬辛未比划着,意思是说府中暂时安全,让姬辛未从房间正门进来。
姬辛未见玄一“开口”,方才放心,潜入玄一房中。
玄一恼得直敲姬辛未的脑袋:“你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把太夫人的魂偷出来?!”
姬辛未吃痛,忙捂着头抱怨:“再打,该打笨了!”